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之后的那些日子
- 编辑:skyeel -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之后的那些日子

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之后的那些日子
一个女生在外地读书,在一次短途旅游时去了苗疆一带遇到一个少年,这个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说话不多,眼神一直盯着她,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她一开始觉得只是普通路人,没有多想,后来事情一步一步变化,变成了一件让人心里发紧,又有一点说不清的事。
事情起因发生在暑假,她跟同学一起去苗疆玩几天,去了几个有名的景点,在当地吃饭买东西时加了一个小店老板的微信,这个小店老板把她拉进一个当地微信群,说方便他们问路,她当时觉得要问路线也简单,就同意了,在群里说话的人不多,里面有一个叫阿南的苗疆少年,头像是简单的风景,签名里写着一句古怪的话,说有缘相见不分远近。
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奇怪,是她回到学校之后,这个叫阿南的少年开始单独给她发消息,一开始只是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有没有晕车,有没有感冒,她觉得这个人客气,就简单回复了几句,过了几天他又开始问她一天吃了什么,几点睡觉,什么时候上课,问得很细,她心里有一点疑惑,觉得好像太关注了,她也不好直接说,就开始回复得很简单,慢慢减少聊天次数。
她以为这样距离就会拉开,阿南却变得更加主动,他每天早上6点给她发早安,中午发问候,晚上发晚安,只要她没有回,他就一直发,消息一长串拉下来,全部是问在干吗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被欺负,他说自己在苗疆老家,每天都在想她,还说第一次见她就睡不着觉,脑子里都是她的样子,他把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让她觉得有一点压抑。
时间过了大概2个月,她开始明显感到烦躁,她把他的消息置顶取消,回复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只回一句,阿南看到她不回,就开始发语音,语音里声音平平,语气没有起伏,内容却很奇怪,他说自己家里懂一些旧的苗疆东西,说缘分一旦定下就很难断,他说自己已经认定她,觉得她是跟他有缘的人,他讲到这些时语气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件普通的小事。
她听完心里很不安,开始有一点害怕,想要拉黑又觉得好像太直接,怕惹出麻烦,有一次阿南突然发了一张照片给她,是她上次去苗疆时在街口走路的背影,这张照片她自己都没有,他发过来说那时候看到她,就猜到她会跟别人一起离开,心里很难受,他说自己在她背后跟了几条街,最后还是没敢叫她,她看到这段话手心都是汗。
她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一直在查她的情况,有一天阿南突然说,你今天穿的衣服颜色一定很好看,跟你上次来时一样,她整个人一愣,因为那天她确实穿的是跟旅游那次同款的衣服,虽然是普通颜色,可对方说得太准,她开始翻聊天记录,发现阿南会时不时提到她朋友圈里没发过的细节,像是她宿舍楼附近小卖部的招牌,她走路喜欢靠哪一边,这些只有身边同学会注意到的细节,对方居然知道。
她那段时间心情一直不稳,睡觉也不踏实,每天担心出门时会不会有人在远处盯着自己,走路时不敢一直玩手机,经常回头看,看到一点动静就紧张,她把这些事情跟室友说了,室友让她快点拉黑,对方语气古怪,提到苗疆那一套东西时又很顺口,大家感觉后背发凉。
她鼓起勇气直接把阿南删了,删除前发了一段话说自己不适应这种频率,让他不要再联系,她说完以后带着一点心虚,也担心对方生气,她删完就把手机丢在一边,过了一天发现竟然安静很多,她心里稍微松一口气。
平静维持了不到1周,新号好友申请出现,对方没备注,只发了一张她学校大门的照片过来,紧接着发来一句话,说删了也不重要,缘分还在,她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这张照片是白天拍的,角度很普通,却说明对方知道她读书的地方她这才发现当初加微信时不经意在朋友圈发过一次校门照片,阿南可能早就记在心里,趁她删除后换号找上来。
她再也忍不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辅导员,也去校保卫处登记,把对方的微信号、聊天截图都拿出来,老师提醒她减少暴露个人信息,不要随便发定位,不要单独走夜路,让她务必把对方完全拉黑不再理会,保卫处留了档,说如果校园附近有陌生人长时间徘徊,可以马上报警。
她按老师说的做,把新的好友申请拒绝,再把隐私权限全部调整,关闭附近人,不再随手发照片,走路时不再随便看手机,尽量跟同学一起行动一段时间以后她再也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校门口也没有出现陌生人跟踪,聊天记录停留在那句缘分还在,她手机时不时翻到那段记录,心里一紧又合上。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她没有受到直接伤害,也没有遇到突发危险,可她心里留下一个结,她开始对网络上突然出现的关心充满警惕,对来自陌生地方的热情感到不安,她提起苗疆时还是会记起那个少年平静又执着的语气,记起那张从背后拍下的照片,记起那个她没有察觉的尾随。
她跟朋友说自己算是幸运,事情还在可控的范围就停下,如果再拖一段时间,对方可能会来她的城市找她,她说自己那段时间情绪起伏,一边觉得对方可怕,一边又对对方那种不肯放手的执着感到复杂,有一点心软又有一点想躲,她承认如果一开始就划清界限,可能事情不会拖这么长。
这件事情也让她明白,很多缠人的关心表面看起来温柔,实底却是一种控制和占有,她后来在网上看到病娇这个词,才慢慢把这个概念和那名苗疆少年放在一起,她不想再渲染什么神秘,她只记得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紧紧盯视,记得自己那段时间每天都紧张,每天都在衡量要不要再回一句话,也记得终于拉黑那一刻,心里那种又怕又松的复杂感觉。
对她来说,这件事情没有怪力乱神,也没有戏剧化的发展,只是一个在苗疆旅游时结识的少年,一段从礼貌开始的聊天,一点点变成甩不掉的纠缠,一路走到她不得不学会拒绝,学会保护自己的过程,她现在再提起这段经历时,语气平静很多,只留下一句提醒,网络那头表达在意的人,哪怕再温和,也要看对方有没有尊重边界,如果一再越界,就要尽早拉开距离,不要等到自己彻底被缠住,才想起要逃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