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了之后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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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了之后的那些事

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了之后的那些事

事情是这样,我被一个苗疆少年缠上了,这个少年出身苗寨,身体不好,心思又很极端,说话做事不按常理,我和他认识不算久,事情发展很快,已经变成我完全摆脱不了他,他也离不开我这种状态。

一开始我是外地人去苗疆,本来是因为家里有事,要去那边找一个长辈打听一点事情,这个长辈常年在苗疆行走,对当地人很熟,我跟着他进寨子,在寨子里帮忙跑腿,也听他讲一些当地的规矩,说有些人脾气怪,要注意说话,喝酒吃饭也要看场合,说话不能太冲,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只当成是一般提醒。

在寨子里住了几天,我遇到这个苗疆少年,他年纪看着不大,差不多18岁上下,脸色有点苍白,眼圈发青,看起来像是长期睡不好的样子,说话声音也不大,他对外人不太说话,见到村里人也不多交流,却连续多次出现在我住的地方附近,每次我出去买东西,他就在路口看我,表情不多,眼神一直盯着我那种,开始我还以为是当地人好奇外地人,就没想太多。

有一次下雨,路有点滑,我差点摔倒,是他突然伸手拉住我,手心冰冷,他一句话没说,就站在那,看着我,过了几秒问我住哪,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就含糊说和长辈一起住,他把我手放开,转身走很快,我能感觉出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怪劲,这种怪又说不清。

慢慢的,奇怪事情开始越来越多,我去寨子口拿快递,他提前在那站着,我去河边洗东西,他蹲在不远处看,我和长辈在院子里说话,一抬头他在墙外边缘露半个脸,他不主动说话,但一旦我看向他,他就很专注地盯着我,像在盯猎物,又像在盯一个怕丢的东西,我跟长辈提起这个少年,长辈表情变得严肃,说这孩子有点问题,说他身体不好,小时候做过蛊,脑子也有点执拗,对认定的东西抓得很死,让我尽量别和他太近。

问题在于我已经被他盯上了,我出门时间,他像是算得一清二楚,若我改变路线,他总能出现在另一头,他不和别人多讲话,和我讲话也不多,他问我名字,问我什么时候走,问我身上有没有戴护身的东西,还直盯着我手腕看,像是在找什么,我手腕上有一根家里老人系的红绳,他盯得特别久,说这个不行,说留不住人,我听得心里发慌,只能敷衍过去。

有一次晚上停电,寨子里都黑,我手机信号不稳定,我在屋里点了个小灯坐着,窗外突然有声音,我心里不安,叫了长辈名字没人答应,我慢慢走到窗边,窗外一个影子紧贴着窗纸,我能看到轮廓是他,他用指节敲了敲窗,声音不大,我问谁,他就笑了一下,说是他,说怕我怕黑,说要来陪我,说自己对黑夜习惯,不介意在屋外守着,说他可以一夜不睡,我当时整个人都发冷,赶紧把窗关得更紧,心里浮出一种很说不清的压迫感。

第二天我去问长辈,长辈脸色变得很差,说这个少年以前在寨子里闹出事情,他喜欢过一个人,天天跟着,后面那个人受不了,想搬走,中途出事,掉进山沟里,摔断了腿,虽然没命危险,却再也不敢回寨子,说大家都觉得这孩子心有问题,也有人说是做蛊做伤了心神,他认定谁,就会盯谁不放,像被蛊咬住一样,我听着心里更不安了。

我试过和这个少年保持距离,我不再主动回应他,不和他多说话,我出门刻意选人多的时候,他就安静地跟在我后面走,不靠近,只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停他停,我走他走,他眼睛一直盯着我后背,有几次我装作没看到他,转进一个人多的铺子里,假装和别人聊天,他就在门口等,我走出去,他就继续跟上来,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的心情一点点被消耗,睡觉也不踏实。

后来事情发展到一个节点,是一个下午,我在寨子边上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跟长辈一起离开,他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木盒,盒子上刻着很细的纹路,他把盒子放在桌上,说这是他家里传下来的东西,一般不给外人,他说想让我收着,说这样我走了也不会丢,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和,眼神又很执着,我没敢碰那盒子,问他里面是什么,他说是能让人记住一个人的东西,只要收了,就不会忘,他的手一直按在盒子上,说如果我不收,他就一直待在门口,不会走。

我心里一紧,既怕得罪他,又怕收了东西麻烦更大,我跟他解释说我只是路过,说我迟早要走,不能带寨子里东西出去,怕冲撞他们规矩,他听完后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在思考,又像在和自己争执,气氛拉得很紧,过了一会,他慢慢把盒子收回去,说那他帮我留着,说就算我忘了回来,他也会记得我,说我身上有一种他放不下的东西,说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出现,他说完这几句,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有轻松的感觉。

我离开那天一大早,长辈叫我收拾快点,说天气要变,说山路不好走,我站在车边,回头看寨子,远处有个身影靠在一棵树旁边,很像那个少年,他没走近,也没招手,就站在那,目光一直跟着我,车子发动,我的心乱七八糟,他的身影一点点被挡住,但那种被紧盯着的感觉,并没有随着距离消失。

回到城里我以为一切结束,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小问题,睡觉总做梦,梦里那个少年站在很暗的地方看我,不说话,有时候梦里会出现那个木盒,开了盖里面空空的,我会突然惊醒,心跳特别重,我去医院体检,指标说不上什么大问题,只说压力有点大,让我多休息,我自己清楚不只是压力那么简单,那些天我总觉得有目光从背后追上来,在人群里回头,会觉得有个熟悉的影子在某个角落,可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我联系过苗疆那边的长辈,问那个少年,他就说少年还在寨子,人没出来,也没再闹出事情,让我不用太担心,说时间久了,这感觉会淡一点,我挂掉电话,心里情绪复杂,一方面庆幸人不在我身边,另一方面又有种莫名不安,好像一根线还拉着没断,这种情绪拉扯,让这段经历像一块一直贴在身上的东西。

被病娇苗疆少年缠住的那段时间,我每天的心情起伏很大,我知道他有自己的痛和执念,他那种黏人和偏执不完全是恶意,更像是没有出口的感情,只是这种感情落在别人身上,就是压力,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着,又甩不开,我从不想把他妖魔化,他只是病在心里,病在命运,又病在那片山里留给他的东西,只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为他停在那个寨子,我能做的只有离开,让距离帮我们剪断这条线。

到今天我偶尔还会想起那双盯着人的眼睛,那扇被轻轻敲过的窗,那只没有打开过的木盒,故事好像结束,又好像藏着未完的尾巴,我只希望他有一天能把那股抓得太紧的力道松一点,去找他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绑在一个外地人身上,让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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